我们的岛,沉入水下---写给初中的那些兄弟姐妹们

2010-06-15 直到世界尽头

你用原子笔
在我手腕上画着的手表
还在滴答滴答的走
而我们的岛屿
却已沉入水下
《我们的岛沉入水下》

或许,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,或者说是遭遇。

当时,我们一起听的歌曲至今还在耳畔回响,当人却早已不见了。

有人问我,为什么总是听着一些老歌,他说那些歌已经不流行了,不好听了。我在一旁只是微笑的听着,并不争论些什么。

就算是再难听的歌,再不堪入目的物件,一旦与记忆揉碎在了一起,便再也不会令人嫌恶了。

每次听到《十一月的肖邦》《依然范特西》中的歌曲,我总会想起当时的人们:车,桶,熊,小朋友,藤之… 还有那段已经淹没于滚滚的时间中的那段时光。我记得那是我们都在迷恋着游戏王,每日回家,必然人人高呼:「战斗啊」于是纷纷掏出自己的牌组,此时,音乐声亦会响起。我们坐在地上,不分彼此。

而这一切,至今还在我的记忆中蛰伏,一旦被歌声勾起,往往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
多少次的月下长谈:我们为着北极星的位置做了一次一次的争论;多少次灯下苦读:我们当时总以为未来便是藏在了那试卷与书中,我们相互扶持,怀着同样的美好的憧憬,在冷冷的灯下,彼此互相温暖着。

我记得,车的文章最喜华美,熊的床铺最能藏污纳垢,桶呢,最为臭美,小朋友单单纯纯,干干净净,总和我讲他的奶奶与那些山和树,藤之幽默,小三叽叽喳喳,最喜散讲,包子打人用力最重,33穿得最为花哨,鸭子的脸总是红着,老太婆疯疯癫癫,猴子总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,迷迷糊糊,猫呢,和我一样,最是心事重重,多愁善感。

我写下过一次又一次的「那是只道是寻常」是因为,我已明了,我再也无法回去,纵是音乐依旧,人亦还在,但当时的心却已不复了。

我记得,初一初二是我们是住在一座小山旁的,我还记得当时的阳光从来都是明明媚媚的,空气呢,干干净净,风中,雨中,都自有一股清新的味道在弥漫,仿佛我们都被一团清水包围,凉意快意一直沁润到了心中。

而现在的我,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,我们还能再次相遇,相遇时,我们仍有完满的赤诚,与灼灼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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